说到难民中心的,许多基民盟党员提议恢复一般

2019-10-19 12:56栏目:必威-外国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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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此前媒体报道,2011年,德国废除“所有男性毕业后强制服役一年”的规定。而在今年8月,基民盟秘书长安内格蕾特•克兰普-卡伦鲍尔曾建议,所有年轻男女都应完成一年义务兵役。按照该计划,所有成年的外来庇护者与难民都需完成一年义务兵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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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日晚(2月10日),德国执政党之一基民盟(CDU)在柏林开启为期两天的论坛对话,由新任党主席卡伦鲍尔(“AKK”——Annegret Kramp-Karrenbauer)主持,主题为“移民、安全与融合”,约有100名专家参与讨论。难民危机爆发后第4年,移民专家与基民盟成员开会重新讨论联邦政府的难民政策。而藉由此次对话论坛,党内希望要与2015年夏季的难民政策路线拉开距离。为了让论坛不受拘束而开诚布公地展开,默克尔本人并不参加。默克尔本人并未参加该会议2015年以前默克尔政府仍然是提高难民进入限制的紧缩政策风格,强调欧盟共同合作,但是后来几件事情改变了这一切。先是有个巴基斯坦的小女孩问默克尔,他爸爸的电焊技术不过关,临时工作签证就要到期了,但他已经在德国呆了四年了,很喜欢这个国家,能不能留下。默克尔回答道德国不能接纳所有难民,结果就招致全国上下骂她冷血,然后就是被冲上岸的小男孩照片疯传。自2015年初,德国政策由本位主义转向成人道主义。同年九月,默克尔政府彻底完成转向,开始主张“无限制接收难民”。德国中文网了解到,自2015年秋季以来,默克尔实施的难民政策分裂了联盟党,姊妹党主席泽霍费尔同默克尔之间曾多次发生重大分歧。去年,这一冲突曾差点导致联盟党在议院的党团破裂。在这一背景下,报道称卡伦鲍尔必须“走钢丝”、找平衡,因为对默克尔失望的党员,希望卡伦鲍尔同总理划清界线。据报道,卡伦鲍尔在论坛的开场白中发生严重口误,本来应该说“基督教民主党人”,却说成了“社会民主党人”,观众席里先是表现出极为惊讶,继而发出笑声。卡伦鲍尔迅即纠正了错误,称社民党在同一天召开国家福利政策的闭门会议,她说,社民党希望从他们的“噩梦”中走出来,因此她“从这里向社民党传达问候”。有关难民政策,卡伦鲍尔认为中心问题是,“自从那时起,我们学到了什么?它能否阻止2015年事件今后不再发生?”她说,这是我们共同明确的目标。她表示,重整难民政策十分重要,因为德国的难民政策对欧盟其他国家将会产生影响。资料图:克兰普·卡伦鲍尔(左)卡伦鲍尔还说,在国家层面上找到答案一直是基民盟的任务,而保障安全也是基民盟的核心标志。但“我们仍然需要第二个防护层,即一个强大、有行动能力的欧洲”,它不可放弃,也不能受到危害。政治学家Jahn提议应当以巴勒斯坦难民营为榜样,在欧洲建立类似于“长期难民定居点”的整座城市。他说:“为什么我们没有制定建立这样难民长期定居点的政策?约旦、肯尼亚、孟加拉能建,欧洲为什么就不行呢?”Jahn还提到绿党并不看好他为了难民引入0.5%的“团结税”的建议,并认为政党总是在道德层面动嘴,而一旦需要落实到政策上又畏缩不前。自己这个征税的建议就是为了建立这样一个“难民中心”——“人民可以在里面生活几年甚至几十年。”Egbert Jahn,不属于任何党派。(图片来源:道德经)那么如何保证难民在“难民城”里活动而不到处去晃呢?说到难民中心的“隔离”问题,Jahn称并不存在铁丝网这种东西——因为只能在营地里吃到东西,如果出来就会挨饿。如此举一反三到欧洲的解决方案大抵便是,比如一个人(只能)被允许去意大利、保加利亚或者希腊,那么如果到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便都不会有吃喝,没有工作,也没有任何社会福利。Knaus对此言论表示震惊,认为“难民城市”的做法是放弃了自己的价值观:“不能说因为我们对人足够差,让人待不下去了,于是就把人逼去(比如)保加利亚。”相较之下同样是隔离问题,特朗普对于“墙”就非常执着了,眼看停摆暂停有效期即将结束,情人节后,如果民主党人还不给墙,特朗普闹着继续关门也不是没有可能。融入问题总结来说,就是难,无论是文化上,还是意识形态上。Hillgruber认为文化融合“相当困难”,以至于来自康茨坦茨的法学家Thym替他总结道:“Hillgruber先生甚至不想让叙利亚人真正融入社会,因为这些叙利亚人迟早得打道回府。”Jahn则认为移民的政治融合基本可以说是失败的。他举例说比如60-70%的土耳其人仍会选埃尔多安为总统就“令他非常不安”。即使是土裔德国人的融合都不能算完全成功。不是说游过了地中海,就能从一个专制意识形态的叙利亚人摇身一变成了具民主意识的德国人——“这过程至少得花上几十年的时间。”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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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德国联邦经济部长阿尔特迈尔所提出的自愿服役年限的建议,默克尔表示:“如果年轻人有这样的意愿,国家就应给他们机会。”

默克尔与卡伦鲍尔

华夏时报(www.chinatimes.net.cn)记者 王晓薇 北京报道 10月22日,默克尔带领着她的14名内阁成员在望景宫——德国总统府所在地——拍下了最后一张“全家福”。在这张照片拍摄完成之后,陪伴默克尔走过四年时光的内阁随即宣告解散。 这一届在德国,乃至欧洲最困难时期组建的内阁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将欧洲从欧债危机爆发的火山口上抢救下来,但之后,更多的治愈工作则或许需要等到德国下一届内阁人选清晰之后才能进一步展开。 当天,在内阁卸任仪式结束之后,走出总统府大门的默克尔脸上一脸凝重,与前一天刚刚参加完组阁谈判的社民党主席加布里尔大笑着走出总理府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与绿党联合组阁谈判失败后,选择与社民党合作组成大政府,成为了默克尔唯一的选择,因为唯一,默克尔也许需要作出更多的让步。各退一步 22日,在刚刚与旧内阁拍完照片之后,默克尔立刻走到了德国劳工部部长厄休拉·范德莱恩的身边,与她认真地交谈起来。在这样一个分别的场合,默克尔并没有更多时间与同僚互诉离别的“伤感”,她有更多的事情需要立即解决,劳工部正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所在。 20日,SPD向默克尔所在的联盟党开出了十个组阁条件。除增加对教育投入、扩大基础设施建设等条件外,SPD将其大多数的施政砝码都加在了劳工福利方面,其中男女同工同酬、扩大最低工资下限,在全国范围内推行最低工资标准等又成为了SPD与默克尔组阁底线。 对于唯一组阁伙伴的强烈要求,默克尔做出了让步,表示会尽快就引入最低工资制度展开两党讨论。然而引入最低工资制度并不是两党分歧的核心,如何引入最低工资制度,以及在何种范围内实施最低工资标准才是两党未来博弈的关键。 默克尔所在的联盟希望可以通过劳资谈判,为还没有设定最低工资标准的经济部门引入强制性的“工资底线”。他们认为经由谈判设定的“工资底线”更加符合自由市场的特点,而不仅仅具备单纯的政治意味。在默克尔及其盟友看来针对不同的特定行业按照各自的情况设定最低工资标准,而不是在全国范围内引入国家最低工资更能保护劳工的工资谈判的权力。 与默克尔处处强调“工资底线”不同的是,SPD则倾向于使用一个更强硬的字眼——“最低工资”,并希望可以在全国范围内设置“最低工资”标准。由于德国东西部经济发展水平不同,两个地区之间的最低工资也呈现差异化。有时这一差异甚至可以达到每小时3欧元。 SPD希望可以通过“统一最低标准”弥补德国南北薪酬的不平等,但在德国商界看来,这一“统一行动”却有可能伤及德国经济发达地区的劳工的积极性,而这些地区则在德国经济中占有较大的比重。 当在何种范围内实施最低工资还尚在争议当中,SPD却抛出了另一个更为棘手的话题——提高现行的最低工资额度。德国并没有法定的最低工资,但根据德国政府对于长期失业金的设定标准,6.5欧元成为了潜在的最低时薪标准。SPD希望将这一标准至少上提2欧元,变为8.5欧元每小时。“这样做的后果则有可能使得工作岗位减少。”默克尔说。默克尔及其他的盟友认为每小时8.5欧元的标准对于德国东部的企业来说难以承受。而最低标准的制定应该交给一个更为专业的委员会研究后确定。 如果SPD坚持这一最低时薪标准,那么德国的最低工资将成为欧洲第六高。目前排名第一的是瑞士的每小时15.5欧元。 SPD也许深知想在最低工资问题上与默克尔联盟取得共识是一个非常艰难的任务,因此他们在自己的另一个坚持——增加富人税——上做出了让步。在SPD提出的组阁条件中,其竞选纲领中最重要的一项,增加富人税,平衡德国预算并未出现。 在各退一步之后,23日默克尔开始了与SPD组建联合政府的谈判,而SPD不愿在新政府中“无所作为”的表态,又将双方组阁的焦点转移至了内阁人选的争夺之上。潜在内阁 由于在9月22日结束的德国大选中支持率低于5%,默克尔的现任盟友自民党将不得不放弃他在现任内阁中的所有职位。在默克尔政府的14个内阁职务中,德国副总理、经济部长、外交部长、司法部长、经济合作与发展部长等职位均由自民党党员担任,如今这些职位将成为其继任者,默克尔的新盟友——社民党首先争夺的目标。 社民党中的重量级人物自然也成为了这些职位的潜在备选。 作为默克尔的执政盟友,社民党主席加布里尔被视作是德国副总理的最有力人选。而按照惯例,副总理将兼任德国经济部长,如果这一职位最总落在了加布里尔身上,那么其所倡导的加大基础设施等计划或将对默克尔现在所实施的紧缩政策带来扭转性的改变。 自民党主席韦斯特韦勒在竞选失败之后,不仅辞去了其党主席的职位,也即将卸下德国外长的职务,德国联邦议院反对党领袖、前任外长施泰因迈尔将可能与这一职位再续前缘。而施泰因迈尔对于英国将会退出欧盟的预言也一直使其备受争议。 在9月的大选中担任SPD候选人,与默克尔争夺德国总理一职的社民党元老施泰因布鲁克,由于其曾经的德国财长经历一度被视作是新内阁财长人选的有力争夺者。但鉴于目前财长朔伊布勒的工作表现,以及他与默克尔的良好合作关系,默克尔恐怕很难在财长人选上做出让步。在默克尔当选总理之后,朔伊布勒已经多次表示他很希望在默克尔的第三任期内继续与其合作。 为了应对以强势着称的朔伊布勒连任财长,SPD也做出了提前部署。据熟悉社民党组阁谈判的消息人士称,作为组阁条件,社民党打算限制现任财长朔伊布勒对于财政部预算政策的决定权。与SPD对于朔伊布勒连任德国财长怀有防御心态一样的是,欧洲也对此忧虑重重。作为德国紧缩政策的坚决倡导者,朔伊布勒在救助欧元区上的“冷漠”态度一直让其欧洲伙伴难以接受,而如果其连任,这种冷漠态度或许还将持续下去。 唯一能够让这种冷漠态度融化的或许是默克尔对于欧洲态度的转变,而这种转变迹象则有可能会从对于欧洲央行救助计划有直接影响力的——德国央行行长的人选上得到。虽然现任德国央行行长魏德曼的任期要到2015年才结束,但是在2012年欧洲央行推出OMT计划时,魏德曼与默克尔之间的嫌隙还是让外界对于他是否会留任产生了怀疑。在公开表示了对欧洲央行的OMT计划的支持后,默克尔恐怕需要一个更好的“联络人”。而当时成功扮演了这一角色的欧洲央行德国执委阿斯穆森也自然成为了理想人选。但阿斯穆森本人对此并没有表示出更多的兴趣。“我想我会继续留在执委的位置上,直到2019年任期结束。”然而在表示对于德国央行行长职位意兴阑珊之际,阿斯穆森却再次强调希望新的德国政府能尽快推动欧洲经济的重建。“OMT还未被激活,人们对于欧洲的担心只是暂时被压制。新的德国政府或许还将需要付出的更多。”阿斯穆森说。 默克尔和SPD均表示,在圣诞节之前新内阁的谈判将会尘埃落地,希望这对于德国、对于欧洲来说是一个好的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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